总之,她还未放弃插手:“婆母,我能请到更好的大夫,侯府为何不答应,难道各位不希望谢将军康复吗?”

侯夫人暗翻白眼,心中冷笑,侯府为何不答应,你自己心里没数吗?

真让你帮忙请了大夫,借着这个由头,下一步岂不是要夜闯澹怀院?

“真阳有所不知,那陈大夫就是陛下指派的大夫。”侯夫人叹了一声,细细为她解释:“如果我们贸然换掉陈大夫,岂不是指责陛下指派的是庸医?”

再说了,陈大夫现在治得好好的,世子的情况也很稳定。

万一换了情况更糟糕,谁担得起这个责任?

侯夫人又不求谢韫之醒来,她只求稳,不出差错就行。

出了差错,只要怪不到她头上就行。

真阳郡主知道,侯夫人作为谢韫之的继母,根本不盼着谢韫之好。

这事找侯夫人没用,还得说服侯爷才行。

“也罢,既然侯府有考量,我就不多管闲事了。”真阳郡主临走时通知侯夫人说:“对了,我觉浅,身边若是有人便难以入眠,所以和夫君分房而居。”

侯夫人脸色变了变,心里自然极不开心,但还是耐心哄着真阳郡主道:“分房而居不打紧,总不能让淮安搅了你的好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