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完送子娘娘,当晚要和丈夫同房,似乎是所有人都默认的一件事。

于是当晚,真阳郡主又发疯了。

“贱人!许清宜这个贱人!”她不停地咒骂,怀疑对方是故意恶心自己的。

真不要脸!

她白天没有动手,临哥儿便知道母亲猜对了,对方果然是在考验自己。

这次过后,下次大概就是动真格的。

他耐心等着,但没想到会这么快。

次日,一夜未眠的真阳郡主,就迫不及待地找到临哥儿,让对方再约许清宜一次。

“昨日是我没安排妥当,让你白忙一场。”真阳郡主道。

“无妨,二婶这次又打算怎么做?”临哥儿泰然自若地问。

他现在才回过味儿来,母亲这个‘拜送子娘娘’的决定,真的太巧妙了,可以逼得真阳郡主失去冷静。

这样一来,就更容易露出破绽。

“过几日,我会叫母妃举办一场宴会,你说服她与你同去。”真阳郡主吩咐,眼中含着蚀骨的恶意。

“只是这样?”临哥儿状似疑惑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