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作为兄长的谢韫之没有直说,要如何处置这个算计兄长的弟弟。
侯爷也不能高高拿起,轻轻放下。
这半年来他对澹怀院的忽视,恐怕已经引起了长子的不满,再难弥补。
“逆子,你可知错?”侯爷凌厉的眼神,冷冷望着次子。
谢淮安冷静下来之后,也知道自己冲动了。
现在他还是要仰仗着父亲而活。
得服软才行!
“爹。”谢淮安膝行到了侯爷面前,声音哽咽说:“儿子只是受不住落榜的打击,一时鬼迷心窍,又加上不敢得罪郡主,才不小心犯下这种错事,并不是真心想算计大哥的,求爹明鉴。”
“嗤!你现在倒是不怕得罪本郡主。”真阳郡主不屑地看着谢淮安软弱无能的样子。
谢淮安脸色一僵。
想到郡主的权势,他自然是怕的,所以安抚完侯爷,他还要安抚郡主。
侯爷对次子谈不上心软。
但也不能由着真阳郡主欺压儿子。
从整件事上来看,的确是真阳郡主的手笔,谢淮安也不过是个小角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