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熬了一碗给娴贵妃喝了?”江与彬不知道心中是个什么感受,心疼又苦涩,“你也太傻了,她哪缺人给她熬药?你就不知道让别人做吗?”
惢心紧张的搓着手,“他们做事不妥帖,娘娘习惯我伺候了,用不得别人。”
好一句习惯伺候,就能不把人当人看了吗?
江与彬心头更气,快步朝着小厨房去了,“我替你熬药!”
“别——”惢心想要扯住他,“这下人的活儿你怎么能干。”
江与彬不吭声,自顾自踏进了小厨房,火折子一抖,点燃了药炉,而后又闷声将药材全都倾倒下去。
待药汁咕噜噜噜冒出小气泡时,江与彬才轻声道:“别这么傻了。”
别这么傻乎乎的不顾自己身体,别这么傻乎乎的只听她的话了行不行?
水雾弥漫中,江与彬抬起头,认真道:“多为自己考虑考虑好不好?”
看着他漆黑的眼眸,惢心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。
江与彬紧皱的眉总算舒展了一些,待得药汁熬好,他又细细的吹凉了,递进了惢心手中,“快喝吧,我也要走了。”
亲眼看着惢心喝完药汁,江与彬这才放心了下来。
可出了翊坤宫,他并未立刻回太医院,反而又踏上了往永寿宫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