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能慢慢道:“令嫔哪需要你救,她如今过的很好,你不如还是多想想自己吧。”
“不,微臣与她相识多年,别看她如今风光,可论起聪慧断断不如娘娘您的。”凌云彻用袖子擦了擦眼泪,央求道:“求求娘娘多看顾看顾她吧。”
……
如懿沉默了许久,才端庄的点了点头,“好吧。”
有些话不必告诉凌云彻,譬如魏嬿婉现如今隐隐有和她分庭抗争的能力了,又如何需要她看顾?
凌云彻不知,只觉得自己又为魏嬿婉求的了个靠山,当即欢喜不已,“多谢娘娘。”
“不必谢我。”如懿嘟囔道:“但这是最后一次了,她是皇上的女人,为了你自己好,你也不该总是提起她。”
“好好。”凌云彻满口答应,“微臣什么都听娘娘的,往后咱们再也不提她。”
如懿被“咱们”这两个字取悦住了,嘟起的嘴一边上扬,“是的,咱们不提她。”
她与凌云彻是知己,是好友,是“咱们”。
但她不知道凌云彻此人忘性极大,即便前脚刚与如懿分开,后脚便踏上了去永寿宫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