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王蟾认命的走到凌云彻身边,准备扛起他,却瞧着这凌云彻的脚上忽然多了只骨节分明的手。
他颤颤抬头。
果然,不知何时去而复返的进忠冷冷抬眸看他,逼得他退后一步,才毫不留情扯着凌云彻就走。
……
王蟾看着脸朝下,一路磕着石子而去的凌云彻,不由打了个冷颤,回宫禀报魏嬿婉去了。
魏嬿婉听了,也冷笑一声,吩咐道:“关门,熄灯!”
每次遇着了凌云彻,进忠就和失了神一样,又凶又冲。
灯的确熄了。
王蟾去关门,却被春婵一拉,留了条小缝,没有关死。
魏嬿婉白日睡得足,这么早睡也睡不着,便干脆支着手盯着房门。
不多会,房门便推开了条小缝,一道熟悉的人影挤了进来,熟门熟路朝着床铺摸来。
魏嬿婉眯了眯眼,拿脚去蹬他,“谁准你进来的,你不说要走吗?还不快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