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却又残酷道:“大概是心疼自己的陪嫁宫女贞淑受刑,所以才想来求皇后娘娘吧?”

“不,不是。”金玉妍拼命摇头,“我不是为了这件事,你不要胡说!”

承认和不承认又有什么要紧?

魏嬿婉轻巧的“哼”了一声。

对于皇上来说,为他诞下两个孩儿的金玉妍不好处置,可面对一个北国来的陪嫁宫女,却不会再慈悲了呀。

果然,弘历看着怀中还在咳嗽的富察琅嬅,眼神几度变幻,最终还是化为了冷厉,“进忠,传朕的旨意,凌迟贞淑!”

“不!”金玉妍爆发出更大的尖叫声,“皇上!”

她跪在地上爬行上前,“皇上!求您顾念顾念旧情,饶了贞淑吧。”

弘历冷漠踢开了她,俯身扶起富察琅嬅,“朕陪你进去歇一歇。”

富察琅嬅清楚,她能稳坐在这皇后的位置上是因为她贤能大度,皇上对她,也无非只是相敬如宾,若说情爱,却是寥寥无几。

所以,即便知道这短暂的体贴是因为她的身子,富察琅嬅也不由自主的沉溺下去,温顺靠着他往里面去了。

帝后走后,金玉妍便仇恨的瞪向了魏嬿婉,“你是故意的,若不是你拦着我,皇上怎么会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