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嬿婉看见了,却又当做没看见,扶着春婵的手从进忠身侧走过。
进忠嗅着空气中隐约的栀子花香,哪还有心思继续留在这里,便打了个手势,吩咐身后的小太监上前点人,而他则快步跟上了她。
宫道之上他尚守矩,不过才转过一个弯,春婵就眼前一花,再瞧去,主儿和进忠同时没了踪迹。
她眨了眨眼,选择往后退了几步,站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里——
望风。
天知道被禁了贴贴蹭蹭这么久的进忠公公得疯成什么模样?
而隐秘的巷子里,魏嬿婉正好奇的张望,“你怎么知道有这处——唉?”
拉她进来的进忠旋身将她抵在了墙上,似乎怕她碰伤,还用左手挡在了她的后脑勺上。
动作体贴,可面上却难得出现了急躁的模样,“令主儿。”
进忠咬着牙,“你好狠的心,就这么晾着奴才?回宫了也不让人唤奴才一声?”
妃嫔众多,又因着太后年老得慢行,是略迟一点才回的后宫。
他在养心殿外都走了几百个来回了,也不见永寿宫来人,若不是他过来钟粹宫办事,还抓不到她呢!
永寿宫这几个人,没一个有良心的。
尤其是眼前这个,更是没良心的紧!
魏嬿婉自知理亏,“我是想回了永寿宫再让王蟾去叫你的,只是途中有了些感慨,才绕路去了钟粹宫。”
进忠不但没有冷静下来,反而冷笑道:“令主儿的意思是您累了这么多天,又刚奔波回来,没有回去歇一歇,反而去了那什么劳什子钟粹宫?”
进忠后悔了,就该亲自料理钟粹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