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嬿婉听着,禁不住也笑了。
她最怕的便是白蕊姬总是在过去走不出来。
报仇虽也重要,但自个儿的身子同样重要,现在能这么打趣意欢,想必也是因着上一次对金玉妍报复狠狠出了口恶气吧。
“不过你这方子从哪儿来的?”白蕊姬甩了甩纸张,“太医可说我无药可治了。”
魏嬿婉嗔怪的白了她一眼,“胡说八道,明明太医让你心绪安稳些,你重点也太偏了吧。”
她指了指药方,“说出来也不怕你打我,这是我让人去青楼寻来的,又让几个太医调整过,该是有用的。”
宫内的太医的确都是妇科圣手,可要说遇见过的病症却绝不如民间。
而民间又以青楼附近的医馆懂得最多。
江与彬在太医院当值,也曾看过白蕊姬的诊案,便特意去寻了这么一方过来奉给魏嬿婉,只是——
“这方子虽能止住下红之症,但还有一点我要提醒你。”魏嬿婉严肃道:“身体损伤不可逆,尤其是用重药后,怕是你以后难以有孕,所以用不用,看你自己。”
“用。”白蕊姬将药方塞进袖中,“我经了这么一遭,哪还盼着什么虚无的恩宠,能多活几年更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