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不济,让进忠塞一本进去呗。
“咳。”太后轻咳了下,将笑意掩了下去,“你这张嘴,真够甜的,哀家明白了,你是让哀家推玫嫔上去是吧?”
妃位还差一位。
玫嫔已废,没有恩宠亦没有子嗣,若不是还占着个敢打敢冲的性子,太后早将她甩开不管了。
“是。”话说到这个地步,魏嬿婉便不继续遮掩自己,“舒嫔会有孕,她封妃的恩宠该由皇上亲赐才最为荣耀,可玫嫔不一样,她身子不好,若没有太后娘娘推一把,终其一生也不过就在嫔位之上。”
嫔至妃,是个巨大的鸿沟。
说句大不敬的话,皇上殡天后,太妃和太嫔那待遇也不一样。
既留下了玫嫔,魏嬿婉便要为她打算着以后的养老问题。
“且,这也是太后娘娘和皇上示好。”魏嬿婉带上了甜美的笑容,“母子哪有隔夜仇呢?玫嫔可代表着太后的意思,您无所求,亦请皇上放下心来。”
“放下心来——”太后再度笑了出来,“好,果然是个聪明的,孝贤皇后上一次听了你的话谋得了好处,哀家也听你一次,看看皇上会不会真如你所说的一般。”
会不会呢?
魏嬿婉乖顺低头。
当然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