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来,皇上就一针见血的拿出了这个话题。
显然已对讷亲十分不满,欲杀之而后快。
可——
太后犹豫了。
讷亲是钮祜禄氏在朝廷位置最高之人,真让她放弃了他,却实打实的有些舍不得。
悄然的,太后右肩的纹路逐渐又在加深,她不由揉了揉眉心。
有点痛,有点烦。
很想教训皇上。
就在她即将忍不住开口时,左手旁落下了一盏热茶。
太后正心烦气躁,伸手抓起便就喝。
茶水一入喉,太后便瞪圆了眼睛,一股极清凉的感觉顺着她的喉咙直冲脑门之上。
将刚刚的烦躁全然一扫而空!
她低头轻嗅。
好冲鼻的薄荷味。
再瞧瞧躬身退回原处的进忠,不由眯了眯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