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她们,眼前呜呜哭着的纯贵妃倒没那般放不下了。
横竖只是个耳根子软,偏听偏信的人罢了。
“只是我还是有些不明白。”纯贵妃擦了擦眼泪,“皇上为何并未处罚愉妃。”
她都已经在皇上面前告了愉妃一状,怎么回宫之后就没了动静。
魏嬿婉笑了笑,并未告知纯贵妃真相。
弘历虽主动和那黑气抗衡了一次,可回宫后就头痛欲裂,直接歇息了,不过幸好,第二日起来他对如懿的憎恨虽不如那晚强烈,但情分却几尽干涸。
魏嬿婉也摸不住他究竟还记得不记得那夜之事,但觉得稳妥起见,还是维持着弘历对如懿的厌恶,莫要分散去别人身上了,且海兰和如懿一体两命,没有一击必杀的把握,她在任何位份之上都没有区别。
只是——
魏嬿婉深深叹了口气,看向了床铺上昏昏沉沉的永璜。
只是永璜怕是撑不住了。
冬天匆匆过去了。
期间因永璜病情愈发严重,弘历特准了他去南苑休养,却未能逆转他的病情。
次年三月,永璜病情再度加重,药石无医,病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