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可怜啊。
仰慕皇上这么多年,得到却是猜忌和防备。
她斟酌着字眼,小心翼翼道:“你这坐胎药有问题。”
如懿语气之中慈悲更甚,“只有避孕之效,并无坐胎的效果。”
说罢, 她还往意欢这边微微靠了靠,想着若是意欢悲伤大哭,她该是安慰安慰她吧。
可还不等她堆上怜悯的笑容,却瞧着一旁的意欢冷冷的望过来。
“你不信?”如懿从袖中掏出了药方,放在茶几之上,“这下你该信了吧?”
意欢垂目看去,上面的字迹十分熟悉,正是齐汝齐太医的。
意欢平静问道:“你从何得来的?”
如懿不太喜欢意欢这般的表情,和她想象的全然不一样,一时声音也有些含糊起来,“嘉嫔的人去太医院熬坐胎药,似乎取错了药方,一时惊讶不知怎么办便跑来递给了我。”
意欢冷呵。
嘉嫔的人会不小心取着了她久未用过的药方?
也只有如懿才会相信了。
“我不信。”洁白的手指按住方子往回推,甚至语气中还带嘲讽,“皇贵妃最好也别信,毕竟你因着她吃了大亏不是吗?”
“一码归一码。”如懿面容上竟多了几分急切,“我是为了你好,才特意赶来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