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偏殿外竟传来了苍老的声音,“皇贵妃的意思是舒妃不伤心让你难受了?”
说话间,太后扶着福珈走了进来,她摆手让起身的意欢坐下,苍老的眼睛冷厉的盯着如懿,“皇贵妃的手真够长的,连哀家的慈宁宫也敢伸进来。”
她原先还不解皇帝为何不让如懿看顾意欢这一胎,可瞧着一脸无辜的如懿行礼辩解,“臣妾不曾这么想。”
“哼。”
太后厌烦的皱了皱眉。
每次都是这般的模样,可平常的行为处事,却没有和她说得那般无辜。
意欢这胎尚未三个月,第一个来刺激她的竟是如懿,真叫她大开眼界。
“福珈。”太后在主位坐下,吩咐道:“去请皇上。”
她玩味的看着还站着的如懿,“就说——他的皇贵妃精力过剩,跑来慈宁宫惊扰哀家和舒妃的清梦,让他过来提人回去。”
如此说,算的上有些侮辱了。
且这个点,皇上刚入睡又被唤醒,不由揉了揉眉心,头痛的紧。
可听了福珈的禀报,他又不得不起身去了慈宁宫。
太后瞧着弘历阴郁的眉心,先撇了自己和意欢,“哀家和舒妃正要午睡,也是被吵了的。”
她指了指还杵在一旁的如懿,“要怪就怪她。”
这才是罪魁祸首,有火朝那边发,可别找错了人哟。
弘历深吸了一口气,鼓足勇气转过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