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到了次日午时,澜翠的确又来了一趟,将进忠拿走的东西如数奉还,赵九霄瞧着她微笑的脸蛋,哪还记得为何进忠公公取了走,送回的却是澜翠姑娘,只搓着手,努力寻着话题,“澜翠姑娘,冷宫的凌霄花开的正好,要不,要不我去摘点给你吧?”
他不懂怎么哄女孩子,只循着想来女孩子都喜欢花的。
只是他未曾想到,在永寿宫,这凌霄花可是禁止出现的。
倒不是说魏嬿婉不喜欢了,而纯纯是因为那位进忠公公。
去年,花房有个不懂事的送错了花来,又恰好被来转悠的进忠公公看了个正着。
那眼神——
澜翠不敢再想第二次,便连连摆手道:“我就是个伺候小主的人,要什么花。”
她还不解的去看赵九霄,无端端送她花做甚。
不看还好,一看这么这么魁梧的大个子垂头丧气的站在那里,澜翠忍不住“扑哧”一下笑了出来。
赵九霄又看呆了,而澜翠也闹了个满脸通红,掉头就走。
回了永寿宫后,澜翠脸上红晕还未散尽,被魏嬿婉看了个正着。
她也不打趣澜翠,只美滋滋的眯着眼,好似一个满足的小猫。
回京本就是初夏,温度一日比一日的高。
孕妇怕热,意欢就更难熬了。
所幸皇上看重,又吃住在慈宁宫,冰总是不缺的。
白蕊姬怕她无聊,也不顾外面的骄阳似火,常带着琵琶过来陪意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