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静的夜晚,无人在侧,又躲在了这隐秘的宅院里。
一切的一切,都好像诱着人沉沦和放纵。
魏嬿婉侧头看向进忠。
穿了普通的鞋子,便要矮他一些,但踮踮脚应该也够的到的吧?
她想了,便就做了。
一拽便将进忠抵在了柱子上,她踮脚去亲他那一看就很好亲的唇。
亲了还不够,魏嬿婉的手还不闲着,顺着他的后腰一路摸了上来,最后停留在蟒袍的扣子上较起劲来。
进忠边被亲边想着——
令主儿真是长进了,这么快就能反将他。
可下一瞬,进忠便激灵灵打了个颤。
魏嬿婉的手顺着解开的口子摸了进去。
现在的衣裳不比冬日厚实,魏嬿婉一伸进去,进忠就有些受不住了。
且那小手会作怪得很,放在胸口不说,还一寸寸细细地摸着。
“主儿,主儿。”
平日里,进忠浑惯了,可也架不住这样的刺激,“饶了奴才吧。”
他自卑得很,也不敢让他残缺的身躯亵渎了令主儿。
魏嬿婉点了点他的胸膛,“不许动。”
进忠低喘着,感受着魏嬿婉冰凉的手指抚进了他的里衣——
碰上了他的肌肤。
就那么零星的一点触碰,却宛若烈火般烧尽了他的自制力。
心底那名为“欲望”的猛兽剧烈的撞击着他挂上的那把锁,几下便撞得粉碎。
“令主儿。”进忠按住了她做怪的小手,声音变得暗哑,“该奴才伺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