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妃那边,虽然并未叠加其他的责罚,可隐隐约约便有传闻说,永珹依旧会出嗣。
而他的令主儿只要没了他,亦是完美无缺的。
至于他会怎么痛苦的在庑房辗转,那都是他自己的事情。
魏嬿婉看着他,缓缓道:“你真是这么想的?”
她声音不复平日的甜,就好似同敌人说话一般冷淡,“你打算放弃本宫?”
进忠惊了一跳。
他什么时候这么说了?
他赶紧强调道:“不是,只是觉得令主儿未必再需要奴才了,奴才也想着在主儿厌恶之前早些离开。”
往后,就算有人查出了什么,进忠只要全部往自己身上一揽就成了。
魏嬿婉严厉的斥道:“狗奴才,跪下!”
进忠赶紧跪在了魏嬿婉面前,却不如平日般极尽的想着法子逗主儿。
他就垂着头,盯着地面。
终归到底,他和她不过是皇权的滔天巨浪之下的一叶扁舟。
进忠不怕死,却怕令主儿走的好好的平坦大道因为他多了几分荆棘。
他等着,等着令主儿对他的审判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