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么放了这么多盐?

魏嬿婉不满的将勺子丢回去,然后去瞪进忠,“你还说好吃,明明难吃的紧。”

进忠阻挡不及,只能笑道:“奴才真觉得好吃。”

令主儿给的,就算是穿肠毒药,他也会一饮而尽,不带半分犹豫。

魏嬿婉嘀咕道:“真傻。”

“傻就傻。”蒸腾的白气中,进忠将锅中的面条捞入汤碗之中,又置下了葱花,最后放入托盘,单手捧着,另一只手去牵魏嬿婉,“好主儿,奴才伺候你。”

明明说的是伺候她用餐,可魏嬿婉的脸却莫名的一红,再低头看看握着她的修长手指——

魏嬿婉的脑袋几乎要冒烟了。

她赶紧用空闲的手拍了拍脸,让自己镇定下来。

又不是初识情爱的小姑娘,她羞什么羞啊!

她强撑着吃完了面,又在进忠的服侍下漱了漱口,才故作镇定道:“明日不是你伺候早朝吧,今夜就别回了。”

她说得轻描淡写,好似随口吩咐,偏生那耳朵却不争气的红了起来。

进忠一笑,爬上软塌凑近了她,“奴才遵命。”

魏嬿婉慵懒的靠过来,“最近不忙?”

她原想着进忠要来也要近子时了。

进忠牵着她的手细细摩挲,“净身所这一次的质量不错,奴才去看了眼,提了两个小的上来。”

“哦?”魏嬿婉回头看他,揶揄道:“进忠公公也要当师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