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蕊姬颇有点不好意思,“永琪性子温和,想的也总比我周到一些。”
魏嬿婉瞄她,“他既然这么有主见,你又何必纠结?只问他自个儿就是,永琪,你自己来说。”
永琪在春蝉搬来的凳子上坐了下来,“玫娘娘不必忧心,能怎样会怎样,都靠我自个儿的能力,旁的都不是必须的。”
他很自信,眼中亦亮晶晶的。
全然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。
白蕊姬微愣,“你就不羡慕别人吗?”
“羡慕谁?”永琪微笑道:“我羡慕的,已经有了。”
魏嬿婉也笑了。
白蕊姬看了看永琪,又看了看魏嬿婉,迷糊极了,“你想要的是什么啊?”
永琪脸一红,只嘀咕道:“玫娘娘别问了。”
他脸皮子薄,也不太擅于表达,自然也说不出口——
玫娘娘给了他真正母亲的关爱。
而不是额娘那般,总在他耳边不断的给他洗脑,“你不配,你得为了娴娘娘付出一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