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懿反应了一会,才理解了这个称呼。

是惢心。

这会已是深夜,她怎么会在外面?

“宣。”

“是。”进忠觑了眼如懿,才躬身出去请。

进来的的确是惢心。

如懿也很久不曾见到她了,可却被眼前惢心的模样给刺伤了眼睛。

她比在翊坤宫时要丰腴了些,脸上的笑容——

宁静又幸福。

她在外面的日子好像过的很好。

如懿不由心底泛出了一丝妒忌。

一个奴才怎配过上这般好的日子!?

“惢心。”如懿不愿称呼那个令她感觉不适的称呼,“你为何在送凌云彻的靴子上绣上如意云纹?”

她还将惢心当作她可以随意处置的宫女,“你知不知道这带来了多大的麻烦?”

海兰站在惢心身旁,也用眼神提醒着她。

赶紧将此事承认了下来,这样姐姐才能全身而退啊,这才是忠仆该做的!

惢心当然看的出这两人的意思。

可是,凭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