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婵只觉得大事不好,还不等她摸出头绪,她扶着的手忽然就松了开来,再一回头,旁边隐秘的小巷子里已传来自个儿主子的叱骂声,“狗奴才,你去哪儿了?!”
好吧。
横竖这会烈日高照,又是午时前后,吃饭的点儿,宫道上无人经过,春婵就寻了处阴凉地方待着,顺便数了数进忠公公多久没去永寿宫了。
不算还好。
一算,春婵便一把捏紧了拳头。
竟足足有十日了,怪不得主儿要生气,就该狠狠教训进忠公公一顿!
进忠公公的确是被教训着,任令主儿骂了一通,才低眉顺眼道:“奴才有罪。”
不对劲。
魏嬿婉很敏锐,她很明显的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四下无人,这个狂徒怎么会这般守矩?
定是有事瞒着她。
一时,魏嬿婉只觉得心里又酸又涩,五味杂陈。
这叫什么?!
她生了孩子后就连这个狗奴才也勾不住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