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珮看着远处连一眼都不敢看过来的宫女。

她得意时太过嚣张,借了各种由头来惩罚看不顺眼的宫女,早已犯了众怒,如果没有皇后娘娘为靠山,她一定会被愤怒撕成碎片。

她不敢,便只能和皇后娘娘一条路走到黑!

“三宝。”容珮昂起了头,重新拿住了管事宫女的腔调,才责怪道:“你既然是翊坤宫的掌事太监,怎可这般说皇后娘娘呢?这岂不是令人泄气吗?若再犯,就别怪奴婢禀报皇后,惩戒你了。”

呵。

三宝被气笑了。

他虽然是想挑拨皇后和容珮之间离心,但也抱着提醒容珮的想法——

好言难劝该死的鬼,容珮想死,他也没必要可怜!

而另一面的咸福宫,恪贵人看着颖贵人时不时露出些自得的笑容,不由打趣道:“妹妹是遇着了什么好事么?怎么这么高兴?”

颖贵人赶紧收敛了几分笑意,摇头道:“只是心情好罢了。”

话虽这么说,她却常常看向门外。

皇后也该去求了皇上了吧?

她久盼的晋封也该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