恪贵人更是笑得欢快,“那豫嫔总是拿娇撒痴,如今不就跌了个大跤嘛!我看她还能得意到几时。”

“是呀。”颖贵人淡淡笑着,“多亏姐姐有本事,豫嫔总仗着出身狂妄, 却不知这后宫艰险,您只略施小计,便将这一时之秀给除了去。”

恪贵人被这么几句话一吹捧,哪儿还知道什么东南西北。

原先颖贵人刚入宫时,她觉得巴林部比阿尔亥部强盛,才多加讨好,结果阿尔亥部因着颖贵人倒了大霉,恪贵人本是不愿继续和颖贵人交好的。

可颖贵人却变了性子,对她屡次讨好,多多奉承,便又让恪贵人心头爽快,和她混在了一处。

怪不得人人都喜欢往上爬,这种滋味可真是舒服。

恪贵人心里头正美着,却不曾注意到颖贵人的笑容中藏匿着一抹狠毒。

她动手时,是存着害死璟昭和庆佑的心思的,所以,她自然想到了如果事成,令妃与和敬公主的怒火会有多么可怖——

所以,她才不会傻到自己去做,挑唆了两句,恪贵人就老老实实去了。

颖贵人垂着眼眸,低低的笑着。

恪贵人啊。

还在和她推心置腹呢!

却全然不知道既然她们都在了同一个起点上,那她们亦是敌人啊。

而此时的永寿宫,魏嬿婉送走了赶来看璟昭的恒娖,却意外的看见了被请进来的田嬷嬷。

她颇有些惊喜,但目光却停在了田嬷嬷身后的女子身上,“这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