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天下的君主,什么女人不都是勾勾手就来,便更显得寒香见这野性难驯十分有趣。
若是再添上众人的劝阻,那更了不得了。
皇上这份痴迷就宛如干柴烈火烧的愈发的激烈和不管不顾。
魏嬿婉是知道最后的结果的,又何必添堵?
来这一趟,提醒皇上是顺便,瞧瞧某人才是正事。
果然,当天夜里,进忠总算得了空,踏进了永寿宫暖阁的门。
魏嬿婉拿眼睛别他,“皇上是怕羞还是怎么的?自己不会去承乾宫吗?日日拘着你算什么事?”
若不是看进忠白天黑夜倒腾着,走路都打晃儿,她才懒得掺和进来。
“奴才知道令主儿心疼奴才。”进忠熟稔的在她面前跪下,抚上了她的手背,“总要走过这么一遭,不过……”
他有些不解,“总觉得这一次皇上没有上一辈子热烈了。”
虽说前世做的,皇上这辈子同样也做了。
但以进忠对皇上的了解,总觉得他有点后劲不足的架势。
魏嬿婉低低笑着,“那是没人阻扰他了,自然少了些勇往直前的趣味。”
与她交好的那几人,要么早就对皇上心死,要么老实本分,只要没有牵头的,就一个都不会参与进来。
太后本十分看不惯皇帝这般痴迷,想要敲打敲打他,可被魏嬿婉一劝,也无所谓了——
江山稳固,皇帝勤奋半辈子,放纵一下也不为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