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默默看着已经滚不动,奄奄一息趴在地上的颖贵人。
进忠架起胳膊,接住了俯冲而下的海东青,平静的给它顺了顺毛。
争斗本就是你死我活。
若不做得狠,如今被咬掉手掌的便是令主儿。
他——
怎会允许?
“皇上。”进忠说话依旧是平日那个样子,拉着长音,慢条斯理,又游刃有余,“颖贵人受了重伤,奴才带着人将她送回营地医治吧。”
他恭敬的低着头,却显不出半分卑躬屈膝,“主子们的狩猎才刚开始,莫要被此事扰了心情才好。”
皇上听完,只觉得顺气舒坦。
再说了,于他而言,颖贵人实在算不得什么太要紧的人。
他甚至懒得问一句颖贵人为何满身皆是血,便就准了。
豫嫔盯着昏迷的颖贵人被抬上了担架,便抚着胸口道:“黄鳝,黄鳝,嫔妾觉得怕滴很,也想回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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