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凌云彻是这般想的。

她明明嘴角都忍不住笑了,却还义正言辞道:“凌云彻,你——”

“还有呢。”凌云彻说了这么半天,却一眼都不曾看向如懿,转着头刻意避开了和如懿视线的对视。

或者说。

是刻意追着魏嬿婉的目光。

待魏嬿婉不解的看过来,凌云彻才低低一笑,“奴才和皇后娘娘在深宫之中互相取暖,皆因为一人。”

他从怀中缓缓掏出了一个布包。

当着众人的面,缓缓的打了开来,露出里面一个黯淡的红宝石戒指。

“这个。”凌云彻轻轻摩挲着它,“是奴才和令贵妃的定情信物,后头有着燕舞云间的图案,合着奴才和令贵妃的名字。”

这这这……

太后眼睛瞪得溜圆。

这么劲爆的吗?

一个最下贱的像个乞丐臭烘烘的奴才,竟同时和皇后与——

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