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才说了一个字,唇便被堵了个严实。
魏嬿婉最爱看他情动时水润润的眼睛,便总是折腾他。
比如现在,她吻就吻了,也不吻深了去,只咬住进忠的唇,细细厮磨。
进忠拿她一直没有办法,如今更是无忌,便只能任她轻薄。
不多会喘息便重了,再一会,他便按住了令主儿的后脑勺,想要索取更深的吻。
可还没尝到,便又被令主儿用手指给顶了回去。
“不成。”
那雍容华贵的女子抬了抬下巴, “哀家要吃果子。”
吃什么果子——
进忠只能起身去取放在茶几上的蜜渍樱桃,又用小银签儿簪了一颗,伺候魏嬿婉入了口。
魏嬿婉咬在口中,却也不吃,就这般瞧着进忠。
瞧得他脸颊绯红,瞧得他舔了又舔唇,才用劲一咬。
蜜渍樱桃多汁,几滴便溅去了他的脸上。
进忠公公却也不嫌,用大指头擦了最近的一滴入了口,便再无忍耐的打算了。
“令主儿。”
他凑到了魏嬿婉脸前,只哀哀求道:“求令主儿疼疼奴才。”
魏嬿婉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