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……
出乎预料,相对比二楼那粘稠腥臭至极的血池场面,这血桎楼的二楼,却看上去正常了很多,只是一个非常普通的房间,木桌木椅,木榻纱帐,甚至就连桌上还摆放着一杯未曾喝完的清茶。
看上去就是有人在此地居住过的普通房屋一般。
没有滔天魔气,没有血腥恐怖。
一切看上去都非常平和。
“不对劲啊。”碎星奇怪:
“按照我们的猜测,这血桎楼既然是昭平魔界,是集聚了整个昭平界魔性,并且加以锻造的,为什么此地却没有半点魔气,这明显不合理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“这地方好像有人来过,而且在此地居住过一段时间,甚至看上去,应该就在不久之前才离开的。”
有人来过?
不久之前才刚刚离开?
是谁?
顾修挑眉,目光在屋内搜索了一阵,很快在房间一角的桌上,找到了一套文房四宝,桌上有铺展开的纸张,旁边还丢了一堆明显写了什么但被废弃的纸团。
顾修随手捡起一张,却见上面提了一句诗句:
“赌书消得泼茶香,当时只道是寻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