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青一愣,蹙起眉头,“舆图虽珍贵难得,但怕是分量不够,依我看,还不如布防图来得……”

话音未落,他见王爷又看了过来,赶忙闭嘴。

再多话,可能就不是五军棍了,他还是先把嘴封上比较好。

“影青的话有些道理。”

祁璟玙赞同了影青的话。

但那双深沉的眸子里透着些许期待,就连他自己都没想明白,心底在期待什么。

姜云染望着他那深邃的眸光,赶忙错开眼,“臣妇所说的舆图,并不是军中常用的那种。多说无益,还需王爷亲眼看看才能明白。若是再加上一本玉尘先生批注的兵书孤本,应该可行。”

“说的好听,要真有玉尘先生批注的兵书,我们还用得着着急吗?问题是,找得着吗?”

影青泄气。

要知道,那位玉尘先生可是卢大儒门下高徒,性子难以捉摸,行踪更是飘忽不定。

上哪儿去找?

就算找到了,人家也未必肯帮忙。

再说,那一来一回旷日持久。

等真的拿到书再赶回来,都不知道猴年马月了,还上哪儿去抓探子?

姜云染沉吟片刻,道:“舆图和兵书都不难,如果王爷肯通融三日,两样东西皆可奉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