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昭阳,你也不能怪祁将军,五哥也很难相信。从没听说,丹阳县主还是位国画大师啊。”荣王幽幽开口,不怀好意地笑道:“都说知女莫若母,不如问问姜夫人,县主可擅作画?”
“回荣王殿下,小女天资愚钝、顽劣不堪,女子八艺都学得稀松平常,断不可能画出此等画作。”
林氏起身回话,把姜云染贬得一文不值,四周顿时响起了嘲笑声。
老夫人眼看姜云染是真的不受亲娘待见,也跟着落井下石,“作为婆母,臣妇也没有见云染画过什么画,想来公主定是被人给蒙蔽了。”
虞桑气不过,又心疼姜云染,连忙握住了她的手,想安慰安慰她。
姜云染冲她笑了笑。
如今的她,是真的不在意了。
荣王摇着手中的折扇,笑看向昭阳公主,“你看,这不是就清楚了吗?”
见状,秦若瑶捏紧的手缓缓松开,问道:“不知公主殿下为何会说,这荷花图是县主所画?”
胆敢蒙骗昭阳公主,皇后和公主是决计不会放过姜云染的。
倒不如趁着这个机会,将她彻底摁死。
昭阳公主刚想说话,姜云染朝她摇了摇头。
这一次,她没有再选择低调。
而是对秦若瑶道:“你与其询问公主,不如直接问我。荷花图,乃我在公主府所画。至于你引以为傲的寒梅傲雪图,是三年前我在江南时作的画,一直放在卢氏草庐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