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兄妹叙着话,祁璟玙从房中出来了。

裴玉卿说了姜云染想要拜师的事,几人一起进了房间。

薛檀本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,听到姜云染愿意拜她为师,精神顿时好了不少。

她从怀里掏出一本手札和一本毒经,递过去道:“等过几日,再行拜师礼。这几天你先看看这个,尽快背熟。你本身就有基础,学起来应该不费事。若有不懂的地方,随时可以来问我。”

“好。”姜云染郑重地接过了两本册子。

薛檀又道:“你我虽为师徒,但我这个人一向不拘俗礼。我虚长你几岁,以后你就叫我一声姐姐吧。”

“薛姐姐。”姜云染从善如流。

薛檀笑着点点头,因为精神不济,很快又昏睡了过去。

姜云染见她精神这么差,决定努力研习她送给自己的两本册子,尽快找出一个能延缓她生命的法子。

哪怕能让她舒服一些也好。

因此接下来的日子里,她除了必须要做的事,剩下的时间基本都用在了背书和研究上。

就连带着裴玉卿在京城游逛,她都是手不离书。

这样安宁了几日,岭南的消息传回京城,到了宸王府。

众人这才知道,南方的疫情远比之前薛檀所说的要严重许多。

之所以到现在还没传开,是被有心人设法掩盖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