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眼前的这位,居然敢摘下祁璟玙的面具?
是不知者无畏,还是……
心思稍转,他从旁边拿了把椅子坐下,吁了口气道:“县主莫怪,实在是累得狠了。”
说完,他懒懒地歪坐着,问道:“县主怎会戴着璟玙的面具?你可知,这是他的禁忌?”
“事急从权。”
姜云染没有过多解释,顾峥却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清澈的桃花眼里浸出笑意,点点头,“明白。对了,差点忘了说,在下顾峥,曾经与县主有过一面之缘。县主可能不记得在下了,但县主的风姿,在下至今难忘。”
不知为何,同样轻佻的话,从他嘴里说出来却不会令人厌恶。
姜云染猛然想起,在一次宴会上,她偶然听过一句,说宸王与镇国公关系匪浅。
对方说自己叫顾峥,那不就是镇国公吗?
但她并没有完全放下心来,手里仍旧紧握着匕首,问道:“镇国公来此,是来寻王爷的?”
“是啊,总不好让他死在外头。”
顾峥点点头,那意思好像是说自己是来收尸的。
让姜云染嘴角一抽。
想着宸王伤重,还中了毒,她沉声道:“王爷的情况不容乐观,必须尽快离开这里,好好医治。刚刚,我用银针暂时封住了他体内的毒,但若是没有解药,怕是也坚持不了多久。”
“那就要劳烦县主帮个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