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会展翅飞翔于天际。
不过,他很好地把那丝破土而出的情愫压了下来,冷静地道:“你看到了什么,就是什么。”
“你倒是敢认?!”
裴玉卿一改平日里的温润从容,面沉如水。
温和的眸子里难掩讥诮。
祁璟玙与他对视,毫不示弱,徐徐地道:“解毒之前,我曾经问过她,是否想与祁晏初和离,她给我的回答是,想。若我毒发身亡便罢了,既然活了过来,自该报答救命之恩。”
“你我皆知,陛下的心里在想什么。他已钦点秦成天和祁晏初出发岭南镇压流民,便不会允她和离。但此事并非没有转机,有一个人可令陛下改变心意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
裴玉卿眸光微动,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若是放在往常,哪怕是祁璟玙,也没有理由替婉婉求旨和离。
一旦说了,不但求不到旨意,还可能引来陛下的震怒,迁怒于婉婉。
可现在婉婉救了宸王的命。
以宫中那位对宸王的疼爱,如果知道了昨晚和今天发生的事,确实有可能爱屋及乌。
要是能说动那位,婉婉便能离开将军府,摆脱那段孽缘。
正当他沉思时,影青过来禀报道:“主子,荣王带着祁晏初和府兵闯进来了,口口声声要咱们交出丹阳县主。镇国公已经去拖住他们了,但若是事情闹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