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染点头。

裴玉卿又问:“不后悔?”

姜云染道:“当初是我想瞎了心,被他蒙骗。这段日子,我一直在想办法离开将军府。可和离那条路太难,我便想着,要是不能和离,就想办法义绝!”

“你这丫头,倒是豁得出去!按照南荧的律法,殴打致残或有杀妻未遂的才可能判定义绝。为了那么一个畜生不如的东西,你要糟践自己的身子?你舍得,我还不同意呢!”

裴玉卿说着,忍不住剜了她一眼。

这时,一只鸽子飞进了院中,小熊精准地抓住了它,从鸽子腿上拿下一只竹管。

裴玉卿接过密信看了一眼,莞尔道:“走,回宸王府。”

“等等。”

姜云染见裴玉卿眉眼含笑,心有疑虑地问道:“义兄说的那个人,是宸王?”

如果是的话,那她之前救人的行径,岂不是成了挟恩图报?

裴玉卿看出了她的顾虑,摇摇头,“不是宸王,只是人现下在宸王府,你不用想太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