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回来后有点儿魂不守舍,关切道:“婉婉,你刚刚去见村长了?你们说了什么?”

“没说什么。”姜云染摇摇头,岔开话题道:“义兄,你和王爷商量得怎么样?这个村中的高手不少,强行往外闯怕是不行。不如,按照之前说好的,由我去跟他们交涉?”

“婉婉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?”

裴玉卿看着她强颜欢笑,直觉刚才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。

姜云染见瞒不过去了,沉吟了一下道:“村长给我看了一只蛊,他说那是子母萤灯蛊的子蛊。”

“南疆蛊虫?”

裴玉卿之前就奇怪,这荒僻的村子里,怎么会有人中了南疆癫蛊。

恐怕这村里的人确实不简单。

很可能与南疆有着某种关系。

可若说他们是南疆人,也不太可能。

如果他们本就擅长驱蛊,也不至于会身中癫蛊却无能为力。

一时想不通其中关键,他又看向姜云染,“村长还说什么了?”

“他还说,那对蛊虫属于一对母女。母亲和女儿分别了十几年,一直在找她。”姜云染说着,想到了之前在县主府邸看到的那一幅幅画卷。

画卷的事,裴玉卿也知道。

当时他还临摹了一张。

他从不相信这世上有什么巧合一说,所以后来,他和璟玙一直在小心地调查此事。

没想到无心插柳,反而在这里寻到了一点线索。

斟酌了片刻,他道:“村长那么说,应该是知道什么,他不会无缘无故让你去试蛊虫。不如先去试一试,听听村长怎么说。婉婉,我知道你可能一时间无法接受,但逃避不是办法。”

“不如,我陪你一起过去?”

姜云染也知道,就算现在逃避了,早晚也要面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