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红跪下,“侧妃恕罪,奴婢只是怕将事情搞砸。”

“蠢货!我若将实情全部告诉她,样样叫她学了去,岂非叫王爷愈发宠她?”

“可是太后娘娘说,王爷最讨厌别人学她,若是王妃样样都学了去,王爷肯定会嫌恶啊!”

“还敢顶嘴?”冯婉言踹了她一脚,“太后是我姑母,我刚从宫里出来,她说什么,我能不知道吗?轮得到你来教训我?”

她还想继续踹,另一个丫鬟领着栖梧院的人过来。

“婉侧妃,王妃请您过去一趟。”

冯婉言理了理鬓发,仿佛什么也没发生。

然后瞧向来人,见是春褀手下听差的杏儿,她又忍不住开始阴阳怪气:

“绿萼是君临苑大丫鬟,也就罢了,春褀夏安秋绥冬禧不过是栖梧院的一等丫鬟,来给本侧妃传话,竟也不亲自过来?

不把本侧妃放在眼里,连王府规矩也不顾吗?!

如此不知礼数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小门小户出来的呢!”

她这都已经不是暗骂,而是明着说沈雁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