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他受着伤,却还一整晚保持一个姿势,为自己暖肚子。
自己应该不只是替身吧?
否则他去宫里见了正主,何必还要记挂自己,派太医来请脉、派人为自己寻药。
天这样冷,从宫中快马送回来的点心,却还是热的。
沈雁归晓得男人的情爱不长久,晓得自己这个替身不该奢求。
可她好像太久没被人护着,一点点恩惠便感动不已。
就像喝了一碗苦断肝肠的汤药,舌尖一点糖便能甜到。
“主子们的事情,不该奴婢过问,可是有些话,奴婢不得不说。”
绿萼听到王妃一声微不可察的叹息,联想沈林氏那句话,解释道:
“没有哪个替身能够住在君临苑,更不可能踏足栖梧院。”
“奴婢和春褀四人,本就是王爷为未来王妃培养的,如果王妃只是替身,断然用不到我们五人。”
沈雁归看向绿萼,没有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