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妧清伸手扯了扯墨承影的衣袖,可怜兮兮道:“你当众封一个外室女为诰命夫人,如此不顾礼数,不就是在表达你的不满吗?可是事已成定局,我能怎办?”
墨承影冷眼看着她,心里多少有些好奇,除了自己,她还有多少“入幕之宾”。
冯妧清看他没有立刻拂开自己,得寸进尺,将身子靠过来,美目含泪,泫然欲泣似满腹委屈难诉。
她道:“我就朝儿这一个孩子,景明,看在我当年背你出林子、衣不解带救你性命的份儿上,你疼疼我,也为我考虑考虑,就原谅他这一次,好不好?”
救命之恩,她还真是张口就来。
永州地界小,什么事情都藏不住,卿卿当年背着一个陌生男子回去,实在不可能不叫人知道。
何况当年的玩伴那样多,她是永州知府的女儿,想要打听并不难。
也是难为她,这些年苦学药理,尽心竭力贴合卿卿的脾性习惯,努力扮演另一个人。
墨承影不动声色往后退了半步,收回自己的衣袖,避开她的拥抱,“我的玉佩呢?”
他的手指无意掠过她的衣领,冯妧清一把捂住胸口:
“王爷,你我叔嫂不可如此。”
???
她在想什么?
自己对她的柔情,全都因为误以为她是卿卿,可既然她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