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mu嘛~”沈雁归往他脸上亲了一口。
墨承影将她手里的笔拿走,“请这位夫人自重,我可是‘王爷’,亲不得。”
“同你说个玩笑,怎还当了真?”
“玩笑?这话才是玩笑。”墨承影提笔蘸墨,“大凡玩笑,都是带了真心的,我又不是不晓得。”
“哎呀,夫君~好夫君~~我错了还不行吗?”
沈雁归拱到他怀中,捧着他的脸,浅啄他的唇,温声细语道:“这般口头哄人,可好?”
她说着话,唇瓣似贴未贴。
那睫毛开合之间,掠过他印堂、他眉毛、他闭着的眼。
他的胃口被吊起来,又得不到满足,便来回应。
可他来、她退,他退、她来。
若即若离。
墨承影眯缝着眼睛望着她,“撩我?”
他那未拿笔的手捧住沈雁归后脑勺,身子前移,干脆将她放到书案上。
两唇相拥,似两河相遇。
河流交汇在一起、分开,分开又融合。
河水冲击着岸边的鹅卵石,激起暗流的涟漪。
蘸了墨的笔在纸上写下浓黒觕壮的“1”字。
其间颤颤,那一竖又似盘龙绕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