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没有,瞧着气色不好吗?”

朱砂红梅,怎么会不好呢?

墨承影却“嗯”了一声,“瞧着不太好。”

沈雁归抿了一下唇,“会吗?回头我让青霜帮我涂。”

“我帮你。”

“口脂在她们马车上,等唔。”

她的话还没说完,他的唇便覆上来。

舌尖如笔,他似经年的工笔画大家,先将唇形勾勒,贝齿轻啮逐步填色,自唇角至唇峰、唇珠,再到唇峰、唇角。

下唇入口,他如同含着一块糖,翻来覆去的吮着。

寸寸节节、反反复复,极富耐心,生怕有半点遗漏。

因担心去了别苑要见人,沈雁归不愿被弄乱衣发,墨承影所能发挥的余地不多,却仍叫她口齿生津,又口干舌燥。

马车过了山门,破山提醒即将到达别苑,沈雁归几次躲让,反叫他得了追逐的快乐,愈发放肆。

好不容易得了喘息之机,她倚着他的肩大口呼吸。

头晕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