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员外好似受了莫大伤害,“他们竟然是你指使的?”

不久前在竹屋,程员外说起小儿之事,程怡谨连连点头,表示会借父兄之势为他主持公道。

所以他才会带程怡谨过来。

他现在严重怀疑程怡谨答应帮忙,只是为了名正言顺来公堂发话。

可恨方才还是自己替她挡了那些百姓质疑。

护院小头头察言观色,“他二人偷盗财物罪证确凿,既是程家的人,奴才犯错,程小姐身为主子,也该下狱受刑!”

程员外眼睛一亮。

赵广博声震山岳,“这二位同窗家中贫寒,根本不可能有几十两金银傍身,既无财物,又哪来赃物?那衣裳更是无稽之谈!”

他扒拉出自己的衣袖,“书院入学考试,会将学子分为四等,分在梅兰竹菊四院,袖口与衣角纹样,并非某位学子独有,而是分院标识,他——”

赵广博指着范见道:“他们不过是仗着外头的人不知情,所以才敢信口雌黄!”

“想来素日在书院,范夫子也是如此行事,愧为人师,收监候审!”

墨承影伸手又抽了一枚令箭,漫不经心道:“纵子行凶,程员外即刻下狱!罔顾律法,平芜知县——”

哗啦啦,门口百姓忽然涌进来。

城门候带了一批人从前门进来,“都给我老实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