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手一拍,兴奋道:“所学能有所用,她们自然乐意过来。”

“这些还不够。”

“还不够?”

沈雁归点点头,她既想到了杜若徐,便有了更好的念头。

“四邻八县的女子若愿意入学,无需束脩,每人每年还可得二两贴补。”

“二两贴补?”

程怡谨屈指置于唇上,思量道:“王妃莫要小瞧这二两银钱,咱们还要承担学子的膳食、衣裳、住宿,这些花费并不少,若要每人再给现银……”

那将是一大笔费用。

即便春山书院转做官学,朝廷会有银钱贴补,也远远不够。

她顿了顿,“户部愿意承担这笔费用吗?”

沈雁归摇头,“不用户部承担。”

户部承担女学费用,时间久了,男学那边定然会有异议。

到时候别是女学没办好,反倒连累男学也做不成。

“那……”程怡谨看向书房那方,小声道,“王爷给?”

“女子的事情,何必靠男子?”

沈雁归面带微笑,却是胸有成竹,“号召商户以捐代课。”

商户本就重税,以捐代课,可以抵消部分赋税,减轻商人压力,此外,商人走南闯北,也能将女学宣传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