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承影也不是没有怀疑过,可地区安宁、官道通达,商队愿意来往,商品贸易自然繁荣。
申屠无疾在奏疏里,也是这样写的。
倘若恩师异心,或者从头到尾都是表里不一……沈雁归紧紧握着墨承影的手,柔声宽慰道:
“申屠将军不是急色之人,郑金福说申屠将军的夫人过世多年,三子战死,香火尽断,他不曾续弦,房中别说小妾,连伺候的丫鬟也没有,整日同一群大老爷们在一起。”
“方汀赞他,忠勇有节、缩屋称贞,乃当世君子。”
墨承影闷闷嗯了一声,“他当年救人,因故与女子同在山洞一宿,他连眼神都不曾越雷池半步,如此品性,怎可能……”
进了客栈院子,四下昏暗,沈雁归瞧着没人,双手将他抱住。
“或许他与你一样,也是被蒙在鼓里的,破山过去,明日便都真相大白了。”
墨承影脑中闪过一个“倘若不是”的念头。
“这世间还有你我联手都解决不了的事情吗?”
沈雁归以吻封缄,“回去好好睡一觉,待明儿破山带人来,这里的不平便都踏平了,霜儿回来,咱们歇一宿,后日便离开这糟心地方。”
墨承影阴霾扫了大半,低头啮着她的唇道:“夫人所言甚是。”
沈雁归粗着嗓音道:“大哥慎言,我现下是你的二弟。”
“我的二弟?”墨承影鼻尖抵着她的鼻尖,“我的二弟现在很想念我的二弟。”
“哼,满口胡话,回去了。”
“着急回去作甚?方才你将我的酒给了旁人,现下且还我一些。”
“你别、待会儿有人瞧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