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位与您一道来的公子今日外出,却不知是不是生意未谈拢,与人生了龃龉、动了手,带着伤回来的,小的瞧着那状态着实不好,想给请给大夫,可是小公子进了房便将门锁了,小的、小的实在担心……”
“什么?!”
墨承影大步流星回房。
掌柜的并小二紧紧跟着,“您说这小公子,要是死在咱们客房可怎么好呀?”
小二很上道,“如此不吉,那是要加钱的!”
墨承影穿过庭院,三两步上了木梯,瞧见门槛上、手环处,都有干涸的血迹。
他推了推门,里头确实是锁着的,便也不顾,一脚将门踹开。
血迹断断续续延伸到床边。
青纱遮着,床上躺着个人。
墨承影心急如焚,冲了过去,掀开床帐的瞬间,粉尘袭脸,他想要闭气,后颈重重挨了一下。
他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床上的人、没来得及喊一声“卿卿”,便倒了下去。
冯妧清用帕子捂着口鼻,蹙眉将墨承影推开,下床。
小二放下那小腿粗的木棍,伸手从外头召来一个伙计,两人合力将墨承影往外抬。
冯妧清冷眼瞧着:
「摄政王殿下,你可莫要怪我狠毒,要怪就怪你自己冷血在先。
若不是你将事情做绝,我哪里有机会如此待你?
不过,那是你的恩师,师徒相见,想来他也会厚待于你。」
“千林院正需要这样好的货色,还要多谢姑娘相助。”
掌柜的朝冯妧清抱一抱手,申屠将军最爱身形魁梧的小欢,偏此类型小欢难寻,墨承影下榻那晚,掌柜的便瞧他外形合适,对他多有留意。
昨儿晚上听小二说他向那小公子撒娇求欢,心下打定了主意,原还想着如何将他药倒,谁知有人献计上门。
真是想什么来什么,天助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