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百姓再次往后退了一步。
只是那些煽动性言论出来,连着这些日子来的流言,众人对墨承影愈发不信任。
“不管你们在想什么,疫情结束之前,谁敢擅自破门而出,斩立决!”
墨承影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,他吩咐将剩下的西域商人单独关押审问,其余百姓则就近送进空院子。
现下民众情绪高涨,行事刁蛮,墨承影怕沈雁归太过温柔,百姓得寸进尺欺负他。
留下破山监督处置,便立刻快马赶去东街那边。
天光已明,太阳还没有出来,淡淡薄雾在城中飘散着。
东街药棚这边,众人吵得更凶。
侍卫长带着十多人,围在沈雁归周围,一个个拔刀警惕。
东街的情况和城门口不同。
城门口有西域商人不知死活冒头,这里的刺儿头完全淹没在人群里。
贸然杀鸡儆猴,只怕引起暴乱。
沈雁归站在高台安抚,百姓的情绪不减反增。
“我们又不是傻子,日日喝药,不照样该得病得病、该死死,王妃敢说,那些个被抬出去的,都没有喝药吗?”
“王妃今日若当众保证,喝了这药,我们再不会得病,我们现在就喝!连药渣都吞下去!”
这不是无理取闹吗?
喝药只能预防、缓解,至多是让重症转轻、轻症转无。
可沈雁归毕竟不是老神仙,配得也不是灵丹妙药,她拿什么保证喝了药就万无一失?
人群逼近,捕快完全被淹没,侍卫长的包围圈也在缩小。
“王妃既说这药是好药,为何从未见摄政王和王妃喝过?怕不是特意为我们准备的吧?”
沈雁归不是不想喝,她是喝不下去。
若是当众吐了,怕又是一轮新的恐慌。
群情激愤,许多百姓出门上街,东街的人密密麻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