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断了她一条胳膊。
鲜血飞溅,胳膊滚到被救的人质小姑娘脚边,她吓得一声尖叫。
“啊!”
破山想着此人特殊,连忙上前,将残肢踢开,伸手将人眼睛蒙住,那小姑娘浑身颤抖,死死抓着破山的衣裳,将脸埋在他怀中,口中颤颤不能言。
“她要杀了你,你还救她?”墨承影有些生气。
“留着她还有用。”
目前只知道墨承影母妃的大概位置,确实可以派人地毯式搜索,可若是惊动了九笙,她难免不会杀人灭口。
所以冯妧清必须得活着。
“她都已经疯了,还能有什么用?!”
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重,墨承影又将她抱到怀中,“方才真的吓到我了,那么高的悬崖掉下去、我……”
他方才只有一个想法:若不能同生,便一起死。
沈雁归拍着他的背,“只要有口气就行。”
她给冯妧清扎了两针止血,又让侍卫长将冯妧清和九箫绑好带回去。
回城马车里,墨承影抱着她迟迟不松手,口中一直喃喃自责。
“我不该让你过来的,都怪我、都怪我。”
沈雁归这个被推下悬崖的,反倒抱不停安抚他,“我没事、真的没事。”她将把他的手指按到自己脉搏上。
“你瞧,这跳动多有力?”
墨承影从头到尾也只是担心,不是与她置气,他不是大夫感受不出脉象的区别,只一双手上下摸着,仍是满脸急切。
“她方才跟头牛似的,可撞到你哪里?你现在可有哪里不舒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