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不想将好的一面呈现给爱人?

自己提审犯人也是洗去血腥再去见她,她当着自己的面,来做这个恶人,心里压力多大?

而且方才,冯妧清和九箫骂得那般恶毒,她初次怀孕,被人当面诅咒腹中孩儿,心里多难过?

可是面对敌人,便是半分怯意也不能有。

她强撑着,好不容易结束,借着吃醋在试探心意、在释放情绪。

“我可怜的卿卿。”

墨承影让侍卫长将那两人收拾了,快步回去,站在院子里,等温川柏出来。

“王妃如何?”

温川柏并不晓得先前发生了什么,只是方才在房中同沈雁归问话,她答得颠三倒四,他说东、她言西,木讷的表情,叫人看着就心疼。

此刻见摄政王站在院子里,心里不知何处来了一股怒火,说话便也有些不顾。

“王爷明知王妃怀有身孕,又多劳碌,却还同她争吵,难不成是想叫王妃一尸两命,葬身纪州吗?”

“这般严重?”

墨承影吓得魂不附体,直接冲进房中。

“卿卿?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怎么还在这里坐着呢?我抱你去床上躺着。”

“不想见你,出去。”

沈雁归坐在窗边,换了只手撑着脸,仍看着外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