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异常?”冯婉言回想了一下,“王妃难道怀疑死去的不是我姑母?可是不对呀,我姑母右手曲池有一颗痣,她也有。”
“应该没有人相貌如此相似,连痣也一样吧?”
“哦,说起我姑母。”冯婉言想起来,“我听我隔壁的隔壁的大婶说,有人去她坟头拜祭过。”
“竟有这样的事情?是男是女可有瞧见?”
冯妧清的后事是冯妧清料理的,虽然她这次因为冯妧清二次感染差点丢掉性命,但想着姑侄一场、有今生没来世,死都死了。
便捡了两块骨头,给她立了个坟茔,因其身份特殊,墓碑也只写了冯氏之墓,对外说是族中远亲,刚来便染了瘟病,死在善坊。
按理说,除了冯婉言,不会有人过去祭拜。
“王妃与我所见略同!冯家在纪州是没有亲戚的,我听说的时候,还好奇,是不是她新找的姘头,结果那大婶说,是个女子,不过围帽轻纱遮到大腿,根本瞧不出年岁容貌。”
殷县可没有那么重的规矩,女子是可以上街的。
她刻意戴了长纱围帽,避人耳目,分明就是怕被人发现。
“怕被人发现?”
沈雁归和冯婉言聊了许久,墨承影派人催促回去用膳,她才送客,回来又将所闻悉数告诉墨承影。
“这就意味着两个问题。”墨承影思量道,“一个是她和冯妧清有关系。”
沈雁归点头,“还有一个呢?”
“她怕别人知道她和冯妧清有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