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过去的事情,采莲也不想争个对错,她将话题又说回来。

“谁不知道破山大人对摄政王忠心耿耿?他为了您,一再忤逆摄政王,还不是因为对小姐您用情至深?”

采莲握着江秋影的手,“破山是离王爷最近的人,也是唯一能劝得动王爷的人,小姐,机不可失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她是冯家金尊玉贵养大的千金小姐,即便而今落魄,又怎能去侍奉一个贱奴?

江秋影实在舍不下这个脸。

“小姐不必有顾虑,您只需同破山躺一夜,第二天只管哭,便是王妃心不善,王爷念在您是他义妹的份儿上,也会给您一个交代。”

“当真?”

“奴婢还能骗您吗?”采莲谆谆善诱,“等下一步计划实施,王爷和王妃分开,让王爷在城中死于瘟疫,发烂发臭,王妃独自去城外,她月份大了,怎么处置,还不是您说了算。”

想到冯家大仇得报,江秋影倍觉痛快。

“到时候我便可以拿着姑母的信物去京城,让群臣拥立皇帝。”

“正是呢,到时候您就是社稷的功臣,皇上会赐您爵位、为您开府、赐千金。”

采莲方才劝动江秋影,采荷便来敲门。

“小姐,破山大人来了。”

采莲替江秋影理了理妆发,特意翻了一支白色珍珠步摇给她簪上,而后点了点头。

江秋影莲步出门,朝破山盈盈一拜,柔柔弱弱道:“见过破山大人。”

“江小姐不必如此客气,唤我破山即刻。”

“您是王爷身边的人,我只是一介民女,岂敢直呼名讳?”江秋影柔柔弱弱道,“大人这时候前来,可是有事?”

这忸怩作态的模样,还不如青霜骂人可爱。

“这是……”破山将食盒往前一送,想说这是王爷让他送来的,“我特意去外头买来的,给你尝尝,偏院简陋,若有缺漏,你随时让人同我说。”

江秋影伸手接过食盒,不等指尖相触,破山提前收手,告辞离开。

“破山大人等等——”采莲将他叫住。

破山顿了顿,转身,“姑娘有何吩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