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蓝抬头,墨承影眉头一拧:“冯婉言?”
“婉言见过王爷和王妃。”
“菘蓝浑身是宝,你这临时起得名字,倒十分有趣。”
“民女便知道什么都瞒不过王妃。”冯婉言咧嘴笑着,虽布衣无华,粉面红唇,倒是比在王府时更显娇俏,“我母亲姓宋,知州大人说是菘蓝救了我的性命,所以——”
沈雁归接过话来,“所以你以后便是宋蓝,不再是冯婉言。”
冯婉言双手叠放,最后行了一次宫中大礼,“多谢王妃。”
假扮师徒去客院,想必都是自家卿卿的主意,墨承影看向沈雁归,“你这葫芦里,究竟藏了什么药?”
沈雁归示意宋蓝起身坐下,“说吧,都瞧见了什么?”
“如王妃所料,那是冯广赐的小女儿,冯淑言,今年十四岁,小时候常进宫给冯妧清请安,十岁落了一次水,身子弱,便再少出门,王爷没有印象也十分正常。”
“那两个丫鬟呢?”
“屋里那个叫采莲的,我从前在慈安宫见过一两回,具体做什么的,我不知道,至于门口那个采荷。”宋蓝摇摇头,“实在没什么印象。”
“还真是冯家人。”
既然确定是冯妧清的手笔,事情就好办多了,墨承影又详细问了她之前跟踪冯妧清的事。
马车送温川柏和宋蓝出府,宋蓝瞧着月色甚好,自下了马车,想要自己走回去。
温川柏不好将她一介弱女子单独留在无人街道,便随同并行,陶泓驾着马车远远跟着。
两人的影子相依,宋蓝抬头道:“殷县的月亮真美。”
她侧脸看向温川柏,“王妃说纪州瘟疫横行,不安全,将我弟弟送去了梧州,不知知州大人来前,可曾见过?”
“见过,身体康健,宋姑娘不必忧心。”
“师父,你收弟子吗?”宋蓝转身倒着走,声音轻快道,“我这些天跟着你学了不少,也读了些医书,我想……同你学医,既能救人,也能赚些糊口钱。”